我的熟女教师妈妈和幼女萝莉妹妹被死肥宅催眠隐奸NTR调教成母狗肉便器了

闪光的暗物质 24天前
星期五最后一节自习课,教室里的嘈杂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。 前排几个女生搬着板凳凑在一起,鼓着腮帮子嘻嘻笑,不知道在聊什么八卦。 后排男生在拿课本卷成筒互相敲脑袋。 角落里有偷偷嗑瓜子的,有拿小镜子补口红的,看小说的,还有一个学习委员在—— “林瑶,你嘴里叼的那是啥?” 林瑶动作一僵,腮帮子鼓鼓的,嘴角露出一截红色油光。 “……没、没有啊。” 她含糊不清地说,然后飞快地嚼了两口,喉结一动,咽了下去。 ——这厮在偷吃辣条。 (⊙ˍ⊙) “卧勒个大槽!出双金了!”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从右边炸开,吓得我手里的笔差点飞出去。 张成这货正捧着手机,一脸快要高潮的表情,圆滚滚的手指头在屏幕上疯狂颤抖。 他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: “老陈老陈你看你看!十连!双金,我特么十连双金啊,一个没歪!!” “……牛。” 我比了个大拇指,面无表情。 张成显然不满足于只跟我炫耀,转过去骚扰后桌:“草!你们看!双金!酸不酸?就问你们酸不酸?” 后排的王浩脸一黑:“滚呐。” “哎哟酸了酸了,某些人酸了——” “消耗阳寿嚣张个der啊,说不定待会儿出校门就被大运创——” “切,看见没!双金!你们这帮非酋羡慕不?” “氪金肥猪谁都能出。” “你说谁肥猪?!” “说你呢,十连双金的超级无敌大肥猪, (鄙视中指)。” “我草你——” “安静!!!” 前排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警告。 ——是学习委员林瑶。 她嘴里还嚼着东西,腮帮子鼓鼓的,手里捏着一包辣条放在课桌抽屉里,然后假装看书。 ( ̄~ ̄)(嚼嚼嚼) 张成翻了个白眼,压低声音继续跟王浩对峙。 王浩说他这周抽卡歪了保底三次,张成说他活该,两个人你来我往,声音越来越大。 两个人对峙,一个脸红脖子粗,一个咬牙切齿。 周围同学早已经见怪不怪。 课堂里越来越乱了,风扇嘎吱嘎吱地转,卷子课本被风吹得哗哗响——整个教室里弥漫着一种“明天周末老子终于自由了”的躁动气息。 有人开始把手机藏在书立后面偷偷看视频,耳机线从衣领子里面穿出来,戴着一半耳机撑着下巴装思考。 后排有人在传纸条,纸条在空中飞来飞去。 张成——也就是我那位体重吨位都远超同龄人平均水平的同桌。 身高一米八出头,体重两百斤往上,校服永远绷在肚子上,坐下来的时候椅子会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声。 说好听点叫敦实,说难听点就是一坨会走路的肥肉。 不过人不坏,就是那种……怎么说呢,脑子里除了游戏就是黄色废料的典型代表。 妥妥的,教科书式的——标准肥宅。 我继续低着头做卷子。 不是因为我多爱学习,是因为我懒得参与这些事。 ( ̄ω ̄) 对了,忘了自我介绍。 我叫陈洛,高二(三)班,班级第一,年级前三。 性格嘛,用妈妈的话说是“闷葫芦”,用同学的话说是“高冷学霸”。 其实我就是话少,不想说废话而已。 在班里属于那种“存在感不高但没人敢惹”的类型。 ——不是因为我能打,是因为班主任是妈妈。 陈雅。 在我们班,这个名字等同于大恐怖。 谁要是被她逮到违纪,轻则抄卷子抄到手抽筋,重则叫家长+写检讨+坐讲台旁边“VIP专座”一个月。 一套连招组合拳下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造次,连年级主任都说她管班太狠,但也架不住她带的班成绩年年第一。 而她的儿子——也就是我——在这个班级的位置就很微妙了。 同学们对我的态度大致可以分为两派:一派是巴结派,天天问我 “陈同学你妈今天心情怎么样” “陈洛你帮我问问这道题的标准答案” “老陈,陈老班星期一会不会突击检查”。 另一派是则疏远派,觉得我就是班主任安插在班级的眼线,经常打小报告那种,对我不冷不淡的。 不过怎么样我都无所谓。 “哒。” 教室里的嘈杂声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 从走廊尽头传来的高跟鞋声,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。 “哒哒哒哒哒哒——” 越来越近。 前排刚才还在嬉笑打闹的几个女生瞬间坐回座位,动作整齐划一。 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板凳,僵在半空中不敢动了,最后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——像树懒一样——把板凳塞回自己桌下。 一个个坐得笔直,课本翻到不知道哪一页,表情瞬间切换到“我在认真学习”。 后排传纸条的男生手忙脚乱地把纸条塞进桌洞,看视频的把手机往袖子里一缩,耳机线在领口里藏得严严实实。 门口传来一声轻咳。 “嗯。” 这一声“嗯”比任何呵斥都管用——前排那几个女生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,坐得更直了,课本都快贴到脸上。 她的目光落在前排林瑶的桌上——林瑶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辣条,腮帮子微微鼓起。 两人的目光对上。 林瑶僵住了。 妈妈没说话,只是看了她一眼。 林瑶立刻低下头,用最快的速度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,辣条袋子在桌洞里塞得更深了。 她走到讲台前,把手里的一沓试卷往桌上一拍。 “砰。” 沉闷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。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。 “这是你们这周的周测卷子。” 她站在讲台上,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全场。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女士西装配包臀裙,长发盘在脑后,一副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。 这身打扮本来平平无奇,但架不住妈妈的身材——巨乳。 这个词在脑海里弹出来的瞬间,我赶紧把它按了回去。 但事实就是事实。 妈妈的胸围保守估计有E杯往上,西装的扣子像是在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抗争,随时可能弹飞出去。 包臀裙勾勒出的腰臀比更是离谱,曲线凌厉。 可就是这副身材,配上妈妈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,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化学反应——又禁又涩。 当然,这种话我只敢在心里想想,说出来包死的。 “自习课挺热闹啊。” 没人敢接话。 “既然这么有精神,那就来说说这次的周测。” “班平均分比上次低了五分。”她的手指在卷子上点了点。 “年级排名掉了两名,你们自己说,这个成绩像话吗?” 寂静。 针落可闻的寂静。 “我在问你们话。” “……不……不像话。” 角落里传来一个蚊子般的声音,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勇气。 “大点声!” “不——像——话——” 全班被迫齐声回答,声音倒是洪亮,但每个人声音都蔫了吧唧的。 她面无表情地开始翻卷子,一张一张看名字。 卷子发出“唰唰”的声音。 所有人屏着呼吸,大气都不敢出。 “王明朗。” 后排一个男生僵住了,犹犹豫豫的站起来。 “五十二分,选择题你猜你对了几道?” “…呃…不知道。” “六道,一共十五道选择题,蒙的概率都比这个高。” 王明朗低下头,脸涨得发红,嘴唇动了动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 “回去抄,不抄完今天别回去了,下次再不及格,我给你爸打电话。” 他一屁股坐回凳子上,脸色难看。 “这次考试,选择题全对的只有两个人,大题空白的倒是一大片,你们是不是觉得,快周末了就可以放飞自我了?” 没人敢接话。 “林瑶,上来。” 学习委员林瑶站起来,嘴角的辣条油还没擦干净,红艳艳的,迈着小碎步跑上讲台。。 妈妈抬头看了她一眼。 “……八十八分。” “你是学习委员。” “我、我知道……”林瑶声音越来越小,“这次没发挥好……” “发挥不好和学得不好是两码事,你属于哪一种?” 林瑶低下头,不敢吱声。 她把卷子往她面前一推,红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:“这道题我讲过没有?上周三第二节课,原题,数字都没改,你怎么错的?” 林瑶咬着嘴唇,眼框发红。 “我……我复习的时候没注意到……” “没注意到?试卷上的题目你跟我说没注意到?高考的时候你跟阅卷老师说没注意到?!” “拿回去好好分析错题,下次考试前把错题本交给我看,今天晚上让你妈打电话给我。卷子抄三遍,周一上课前交给我” 林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,啪嗒啪嗒滴在卷子上。 抽泣着点了点头,拿着卷子跑回了座位,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。 接下来的每一个名字,都是处刑。 被叫到的人头低一分,没被叫到的头也低一分。 整个教室像一个巨大的鸵鸟养殖场,所有人都在试图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桌洞里。 张成在旁边坐立不安。 他偷偷把手伸进抽屉,想把手机彻底关机——刚才跟王浩对峙的时候他忘了关静音,现在手机还在抽屉里亮着屏幕,游戏界面在黑暗中发出刺眼的光。 他摸到手机,按住了侧边的按键—— “嘿嘿,前面的区域,以后再来探索吧——” 从桌洞里传出来的。 巨大的。 派蒙的声音。 在死寂的教室里回荡。 空气凝固了。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张成。 张成脸白了。 他的手还保持着从桌洞里掏手机的姿势,屏幕上原神还在运行,派蒙还在晃来晃去。 他本来是应该是想关机的。 但是手按到了音量键,音量直接拉满。 (;´Д`) 班里的同学脸一个个发白,低着头,但嘴角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 没人敢笑,真的没人敢笑——因为他们都知道,笑出来的后果是什么。 但真的好想笑。 妈妈没说话。 她放下红笔,摘下眼镜,慢慢擦了擦镜片,然后重新戴上。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秒钟。 这十几秒里,张成像是被点了穴,一动不动。 “张成。” “到、到!”张成一个激灵,手机差点飞出去。 “拿过来。” “陈、陈老师,我、我——” “拿过来。” 三个字,没有起伏,没有情绪。 张成艰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椅子发出吱呀一声。 他一步一步走向讲台,每一步都像是去刑场。 他把手机交到妈妈手里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 “一会来办公室。” 张成的脸彻底垮了。 (´;д;`) 她把手机放进兜里,然后抬起头,目光扫过教室: “继续抄卷子,谁再说话,今天就别放学了。” 没有人说话。 连呼吸声都变轻了。 妈妈站起来,拎着那沓试卷。 “陈洛,你也过来,竞赛报名的事还没弄完。” 我站起来。 张成也跟着站起来,腿还是软的。 我们俩一前一后跟着走出教室。 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高跟鞋和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。 张成半路凑过来,压低声音,满脸都是祈求:“老陈,陈哥,洛哥,求你了,你帮我说说好话呗……” “……我怎么说?” “陈老班是你妈啊!你说一句顶我十句!” “是妈妈,”我面无表情,“但她也是班主任,你觉得她会因为我说一句就把手机还你?” 张成急了:“可是、可是新角色的up池今天晚上就结束了啊!我专武还没抽呢!如果班主任不把手机还给我——我、我生不如死啊!” 他双手合十,一脸悲壮。 “……先去办公室再说。” 跟着张成磨磨蹭蹭来到办公室的时候,妈妈已经坐在办公桌前开始批改试卷了。 办公室不大,四张办公桌并排放着,其他老师有的在看班,有的提前走了,只剩下妈妈一个人。 “站着。” 妈妈指了指办公桌旁边。 我们俩站过去,跟罚站似的。 办公室里很安静,只有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和妈妈身上的香水味——淡淡的,有点像某种花,我不太会形容。 张成站在我旁边,我能感觉到他不太对劲。 他在偷偷闻。 鼻子微微抽动,跟狗一样。 她翻开一份试卷,红笔在纸上快速移动。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。 “张成。” “到!”张成一个激灵。 “过来。” 张成挪过去,身子弓着,姿势很别扭。他肚子大,弓腰的样子像只大虾。 “39 分。”妈妈把试卷摊开,红笔在上面圈了两个题,“这两道题选择题我昨天讲过没有?” “讲、讲过……” “讲过你还能错?填空全错,大题空着,你是来学校学习的还是来睡觉的?” 张成低着头,一个劲地点头。 但他弓着的腰没有直起来,反而弯得更厉害了。 他站的位置——正好在妈妈侧面。 我的角度能看见他的视线在往哪里飘。 妈妈今天穿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,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扣——可能是因为……尺寸的原因,没扣上。 他的喉结动了动,我注意到——张成的裤子,鼓起来了。 他的往前弓,试图掩饰,他那个肚子实在是太大了,从前面看根本看不出什么异常。 妈妈没发现。 她拉开抽屉,把张成的手机从里面拿出来。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——张成飞快地把手伸进裤裆。 动作快得像是条件反射。 他的手在裤裆那边迅速动了一下。 然后那个凸起的位置就变了。 我余光全看见了。 眼皮子一跳。 张成偷偷回头看了我一眼。 我拿起桌上的竞赛报名表,假装在研究怎么填。 (;一_一) 这家伙…… “张成,你在看什么?” “没、没有!”张成立刻站直又马上弯下去,“陈老师,我……我肚子有点不舒服……” 他弓着腰,一只手捂着肚子,表情确实挺痛苦的——但这个痛苦是真的肚子疼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那就不知道了。 “肚子不舒服?”妈妈看了他一眼,“中午吃什么了?” “就、食堂……” “那去校医室看看。” “不、不用了!”张成连忙摆手。 “我回去喝点热水就行了……那个……陈老师……手机……” 妈妈没理他。 “妈……呃,陈老师,这个空填什么?”沉默之余我说话了。 “表格有问题吗?”她抬头问我。 “嗯……有一栏不太确定。”我随便指了个空。 她放下红笔,走过来给我解释。 张成就站在妈妈身后,离得很近,近到他的肚子几乎要贴到妈妈的背。 他低着头,鼻子悄悄凑近她的发梢后面。 深深地。 吸了一口气。 ( ◔_◔) “张成。”妈妈忽然转头。 张成吓得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,弓腰的姿势都差点忘了。 张成咽了口唾沫:“我保证再也不在学校玩手机了!真的!您要是再抓到,我、我把课桌搬到讲台旁边去!”他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声音都在抖。 可见讲台旁边这个惩罚有多么恐怖。 妈妈沉默了两秒,把手机递给他:“记住你说的。” 张成接过手机,如获至宝,差点没当场跪下来磕头。 “谢谢陈老师!谢谢陈老师!”他一边道谢一边往后退。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,偷偷给我比了个大拇指。 然后弓着腰——真的弓得很厉害,几乎像一只虾米——捂着肚子快步出了办公室。 张成走后,办公室安静了下来。 妈妈放下红笔,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 然后她抬头看我。 表情变了。 不是班主任看学生的眼神。 是妈妈看儿子的眼神。 那个冷面老班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—— “洛洛。”她叫我小名。 “……嗯。” “过来坐。” 我拉了张椅子坐到她旁边。 “竞赛的事,”妈妈翻了翻桌上的文件,“下周一出发,两周封闭训练,你东西收拾好了吗?” “差不多了。” “衣服多带几件,那边天气冷。” “嗯。” “钱够不够?” “够。” 妈妈看着我,伸手帮我把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。 “瘦了。” “……没。” “我说瘦了就是瘦了。”她皱了皱眉,“晚上想吃什么?给你做。” “什么都行。” “什么都行是什么?”她瞪我一眼,“说个具体的。” “……那……红烧排骨?” “行。” 就在这个时候—— “陈、陈老师?”门口敲敲门,探进来一个脑袋。 是隔壁班的班长,手里拿着一沓作业本。 “嗯,放那儿吧。”妈妈指了指角落的桌子,语气又变回了那个冷面严肃的样子,切换速度快得离谱。 女生放下作业本,飞快地跑了。 妈妈转向我,语气又软了:“你妹妹今天放学让她过来办公室补课,你去叫她一声。” “好。” “别让她到处跑。” “嗯。” 出了办公室,我拐了个弯,往厕所走去。 厕所在教学楼东侧尽头,这个点没什么人。 我推门进去—— “叽咕、叽咕、叽咕……” (°ロ°)? 什么声音? 从最里面那个隔间传来的。 有水声,还有—— “啊……嗯……” 一种黏腻湿润的、有节奏的摩擦声。 我停下了脚步。 隔间的门下面有一条缝。 我看见了张成的鞋。 ………… 他在里面。 那个声音——我走到他隔间旁边缝隙,往里一瞄。 (;´Д`)?! 一只粘着透明粘液的、紫红色粗大的东西,在手里快速套弄着。 张成的另一只手里拿着手机,竖在隔板上面。 屏幕里播放着什么。 “……嗯……不行……那里不行……”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,带着媚意和喘息。 画面里,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被按在讲台上,包臀裙被掀到腰间。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“咳咳。”张成猛地抬头。 他的脸出现在隔板上面,和我四目相对。 时间静止了。 张成的脸从白变红,从红变紫。 他飞快地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板子上,但那个声音还在继续。 “你怎么在这?!你他妈吓死我了!”他的声音变了调。 “我来上厕所。”我面无表情,“你自便。” 我转身走向小便池,拉开拉链。 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是张成在慌慌张张地收拾。 “老陈……” “……嗯。” “你带纸了吗?”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心相印,递过去。 他伸手来接。 那只手——粘了吧唧的,指尖还有拉丝的透明液体。 我捏着纸包的一角,把它递到张成手里,全程没有碰到他任何皮肤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。 我洗了手,甩了甩,看了一眼还在隔间里忙碌的张成。 “我先走了。” “啊?哦……谢了啊老陈……” “嗯。” 我转身去洗手台,仔细洗了两遍。 甩了甩手上的水,走出了厕所。 去妹妹教室的路上,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远处操场上有体育课的班级在跑步,喊口号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。 妹妹的教室在三楼最东边。 陈颖她比我小一岁,现在读高一,在另一个班。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,她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 以前她是那种很温柔、很乖的小女生,说话轻声细语的。 现在—— “哟~这不是我亲爱的老哥嘛~” 我刚走到教室门口,就听见这个声音。 陈颖从教室里探出头来,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狡黠笑容。 她个子不高。 准确地说,是很矮。 身体不知道什么原因,父亲去世后好像突然就不长了,停在了刚上初中的水平——大概一米四出头。 医生说可能是心理创伤导致的激素紊乱,需要慢慢调理。 但几年过去了,她除了长高了几厘米,其他完全没有变化。 皮肤白得发光,脸蛋小,五官精致,一头黑色长发扎成马尾。 身材——没有身材。 平胸,瘦,整个人小小一只,穿校服都显得空荡荡的。 用班上男生的话说,就是合法萝莉。 虽然这个词听起来很危险,但确实是这么个情况。 可能是中了某些群体的XP,追她的男生特别多。 但她一个都没答应。 每次有人表白,她都是笑嘻嘻地说:“对不起呀~我目前不想谈恋爱哦~”然后面无表情转头就把情书或礼物扔进垃圾桶。 “妈让你放学去她办公室补课。” “知道啦!”她背上书包跑出来,“哥你今天好帅哦~” “……别贫。” “真的真的~今天的洛洛帅度增加了0.5个百分点哦~”她踮起脚尖,伸出手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 “回去了我,别忘记去办公室。” “知道知道,拜拜~” 回到教室的时候,里面已经炸了锅。 “张成你丫害死我们了!” “这周作业翻倍了你知不知道!!!” “你没事开什么声音!” “我本来周末约了人看电影,现在全完了!” “张成我恨你!” 张成被骂得脸红脖子粗,肥下巴气得一抖一抖的,站在讲台上正在舌战群儒:“怪我咯?!我也是受害者好吗!你们怎么不怪自己成绩差!” “你们玩的比我还欢,还好意思说我?!” (双手鄙视) 我默默回到座位上,收拾书包。 张成被骂了十多分钟,最后灰头土脸地回到座位上。 “老陈……” “……嗯。” “你帮我评评理……” “嗯,你没错。” 放学铃响的时候,教室里的人一窝蜂地往外跑,像是监狱放风。 张成跟在我后面,在校门口的小卖部买了瓶冰红茶,递给我:“给你瓶牢大,谢了。” “谢什么?” “你帮我说好话啊,你妈——诶不是,陈老班不是把手机还给我了吗。”他把“你妈”咽了回去,差点没咬到舌头。 “……哦。”我接过冰红茶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 张成也开了一瓶,仰头灌了半瓶,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,他用袖子擦了一把,打了个嗝。 “嗝~~~”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走到学校旁边的一条小巷子。 巷子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,路灯还没亮,光线有点暗。 张成踩到了什么东西。 “哎?”他低头一看,是一个黑色的包裹。 布料的,摸上去手感很奇怪。 “什么东西?”他蹲下来,拉开拉链。 里面躺着一部手机。 (°ロ°)!? 那手机长得很奇怪。 外壳是黑色的,看上去有一种金属的磨砂质感。 背面有一个图案,圆形里面有一道弯弯的弧线——像是眼睛,又像是漩涡。 张成把手机拿起来,按了一下电源键。 屏幕亮了。 没有品牌logo,没有运营商信息,直接是桌面。 桌面壁纸是纯黑的,上面只有一个白色的图标——一个圆圈,里面有一道弧线,跟手机背面的符号一样。 “这是……什么手机?”张成翻来覆去地看,“没见过这个牌子啊。”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。 手机上没有任何其他APP,只有一个图标。 点开——是一个界面。 上面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个输入框。 输入框下面有一行字: 【请接近指定对象,待加载完毕即可让对方无条件服从任何命令。】 (°Д°) 我和张成对视了一眼。 “假的吧。”我说。 “也许是整蛊道具?”张成挠了挠头,“长得跟漫画小说旮旯给木里面什么催眠APP之类的。”他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然后嘿嘿笑了起来。 “我跟你说,这种神神秘秘手机放在小说里那可都是金手指啊老陈!你看看那些网文男主,哪个不是开局一个系统走上人生巅峰?” “嗯。” “我张成今天也走大运了!我就说嘛,十连双金UP那是我转运的开始!” “老陈你放心,要是等我发达了,肯定忘不了你!”他把手机揣进口袋。 “我回去研究研究,要是真能催眠,我先催眠妈妈给我充几千原石。” “……你不交给公安局吗?” “呃……”张成愣了一下,“我、我当然是交的!我先研究研究,研究完了就交!” 我看了他一眼。 他心虚地避开我的目光,挠了挠鼻子。 以张成的尿性——十有八九他会自己拿走玩。